中秋家宴,婆母當着全族的面說我是蕩婦。 “大家都看看!半年,這賤人跟管傢俬會上百次!” 她甩出一沓帶血的供狀。 “這就是證據!” 我捏着那幾張紙,先看向我的夫君。 那管家,是他親手提拔的心腹。 可他端坐主位,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下一刻,婆母哭嚎着撲上來,逼我交出嫁妝去沉塘。 死後我才知道。 私通的是我夫君和他的表妹。 婆母早知真相,她不過是要我的嫁妝,給懷胎三月的表妹騰位置。 再睜眼,回到供狀砸來的那一刻。 這一回,我沒哭,也沒辯白。 當衆派人給鎮北將軍傳了話。 “你未婚妻與我夫君私通的人證在我手裏,要來看看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