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去世後,我作爲照顧他十年的保姆準備辭職。 沈太太卻溫婉地拉着我的手,遞來一張卡: “你在沈家勞苦功高,以後就是我的乾妹妹。” “雜活讓別人幹,你安心在宅子裏享福就行。” 我感動得紅了眼,選擇留下。 可月底,那張卡里只到賬了三千塊。 我苦笑,只當富人的體面話不能當真。 於是我又幹起了了雜活增加勞動時長,每餐都挑廚房剩下的喫。 直到最近,沈家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了,只因最近家裏老是丟了東西。 國慶家宴上,沈太太率先沉下臉: “我對你不薄,你爲何還要偷拿家裏的名錶和古董?” 沈先生也語氣失望: “聽下人說,你總搶着打掃主臥和書房,掩人耳目這一招用得真不錯。” 就連我最疼愛的大少爺也痛心疾首地勸我: “阿姨,看在爺爺的份上,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不報警了。” 我攥着洗得發白的抹布,被問得發懵。 沈太太疲憊地揮揮手: “這個月我依舊會按慣例給你打十萬,明天你就走吧,我不想撕破臉。” 我猛地抬起頭,徹底愣住了: “哪來的每月十萬?我明明只有三千塊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