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一型糖尿病,三餐餐前都要注射胰島素。 沈逾白不但在我常去的各處備好胰島素,還牽頭研發副作用更低的胰島素製劑。 新品研發彙報會上,他的祕書蘇晚禾竟把我的蘇打水換成了摻了白糖的椰子水。 沈逾白見我神色不對,忙拿出一隻胰島素爲我注射。 可我打後症狀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嚴重。 我攥住他的袖口,顫聲問。 “你給我打的是甚麼?” 蘇晚禾在一旁得意地笑:“這是我新研發的胰島素製劑。” “裏面加了生理鹽水,副作用比傳統胰島素低百分之七十。” 我轉頭看向沈逾白,目眥欲裂。 “生理鹽水兌胰島素?你不如直接給我打一針毒品,死得還痛快些。” 沈逾白卻不以爲意,甚至讚許地看了蘇晚禾一眼。 “這是國際前沿的方向,你一個門外漢,懂甚麼研發?” 我氣得渾身發抖,哆嗦着去掏包裏的備用胰島素。 沈逾白不但不給我打,還把胰島素摔在地上踩得稀爛。 “你現在打這一針,不就是當衆打我和晚禾的臉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