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年會上,所有人都在誇林音。 “二十六歲的金牌律師,沈律真是慧眼識人。” 沈墨城端着酒杯笑,林音在臺上發表獲獎感言。 沒人知道她唸的那些辯護詞,每一個字都是我熬夜寫的。 我端着咖啡壺站在角落,有人拍拍我的肩: “嫂子,八號桌的美式沒了,麻煩續一下。” 我笑了笑,轉身去續咖啡。 嫁給沈墨城第五年,我從聯合創始人變成了後勤大姐。 不是沒爭取過,而是每次提出都會被拒絕。 他的理由永遠體面: “咱倆是夫妻,你得帶頭避嫌。” 可給林音鋪路的時候,他從沒避過嫌。 直到那天林音輸掉案子,敗訴方持刀衝進律所,劫持了所有人。 警察談判爭取到釋放一名孕婦的名額。 沈墨城立刻指着林音說: “先放她!她有幽閉恐懼症!” “作爲領導,我必須優先保護員工,不能徇私。” 我捂着肚子扯住他褲腳:“沈墨城,我在流血。”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很平靜: “抱歉,我們要避嫌,不能因爲懷孕了就讓你優先。” 看着林音走出門的那一刻, 我終於明白,所謂的避嫌,不過是他偏心的藉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