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突發腸胃炎。 給男友季元打了十八通電話,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我纔想起來公海上無信號,身爲海員的他明天才會歸航。 趴在牀上等藥的時間,我突然發現季元不知道甚麼時候換了微信頭像。 從我們兩個的合影換成了一個小麥色皮膚女孩的自拍照。 聊天記錄翻到我們很久以前的對話: 【舒舒,這次出海多了個女船員。】 【今天要陪她適應環境,晚上不回來跟你喫飯了。】 有了第一次不回家,就有了第二次。 第三次。 第無數次。 我忙着工作,也忘了他最後一次接我電話是甚麼時候。 甚至都快忘了,我們約好了下個月結婚。 抬起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大海。 原來我早已不再期待一艘船的歸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