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府失火那夜,嫡姐沈婉音被燒得面目全非。 爲保住沈家在朝中的地位,我被迫頂替她嫁給未曾謀面的定西侯。 花轎停在侯府門口,定西侯謝凌淵掀開轎簾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沈婉音。" 我嚇得跪在地上,只求他看在兩家情分上不要聲張。 他扶起我,淡淡說:"既已來了,便安心住下。" 這一住,就是八年。 他從不讓我守甚麼婦道規矩,甚至縱容我和表妹去市集上閒逛。 我以爲,他待我與旁人到底不同。 於是我學着操持中饋,想做個真正的侯夫人。 直到嫡姐遇到一位神醫,恢復了容貌。 謝凌淵親自將她接回府,守了她三天三夜。 第四日,他端來一碗藥放在我面前。 "這藥只會讓你假死,不會傷及性命。" "她回來了,你該把這個身份還給她。" 我忽然明白他爲何肯娶一個冒牌貨。 八年來,他喚我夫人,給我體面。 卻從未讓我真正成爲他的妻子。 他不知道,其實根本不需要甚麼假死藥。 爲了替他穩住風雨飄搖的侯府後宅。 我曾在大雪中跪求太后,身子早就徹底壞了。 即使沒有這藥,我也撐不過這個冬天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