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病弱的真千金回府後,假千金破防了
我天生病弱,風吹就倒,走兩步就要咳三口血。 剛被接回侯府的第一天,假千金就故意放出府裏養的惡犬想嚇唬我。 結果我被那狗吠聲驚得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倒在石階上沒了呼吸。 爹孃嚇得魂飛天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將我抱起。 好不容易用百年老參吊回一口氣,大哥衝進屋,一鞭子抽在桌上警告我別耍花樣。 我被那一聲巨響震得耳鳴目眩,經脈瞬間逆流,兩眼一翻,脈象直接平了。 大哥徹底傻眼,丟了馬鞭就去就找太醫。 當晚,假千金跑到侯府修建的觀星臺上作勢要跳下去。 “哥哥,既然姐姐回來了,侯府再無我的容身之處,我不如死了清淨” 哥哥不由分說地把我拖到觀星臺頂逼我給假千金道歉,高處的夜風猝不及防灌入喉嚨。 病弱症瞬間發作,我腿一軟,直直從樓閣邊緣跌了下去 爹孃拎着食盒找來時,剛好看到我渾身是血地滾落在他們腳邊。 下一瞬,他倆瞬間僵在了原地,發出了肝腸寸斷的慘叫。
新雪埋舊骨,侯門葬驚枝
寧國公府失火那夜,嫡姐沈婉音被燒得面目全非。 爲保住沈家在朝中的地位,我被迫頂替她嫁給未曾謀面的定西侯。 花轎停在侯府門口,定西侯謝凌淵掀開轎簾看了我一眼。 "你不是沈婉音。" 我嚇得跪在地上,只求他看在兩家情分上不要聲張。 他扶起我,淡淡說:"既已來了,便安心住下。" 這一住,就是八年。 他從不讓我守甚麼婦道規矩,甚至縱容我和表妹去市集上閒逛。 我以爲,他待我與旁人到底不同。 於是我學着操持中饋,想做個真正的侯夫人。 直到嫡姐遇到一位神醫,恢復了容貌。 謝凌淵親自將她接回府,守了她三天三夜。 第四日,他端來一碗藥放在我面前。 "這藥只會讓你假死,不會傷及性命。" "她回來了,你該把這個身份還給她。" 我忽然明白他爲何肯娶一個冒牌貨。 八年來,他喚我夫人,給我體面。 卻從未讓我真正成爲他的妻子。 他不知道,其實根本不需要甚麼假死藥。 爲了替他穩住風雨飄搖的侯府後宅。 我曾在大雪中跪求太后,身子早就徹底壞了。 即使沒有這藥,我也撐不過這個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