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的第三個月,丈夫開始勸我把嬰兒牀賣掉。 他說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人總得往前看。 可我還是會在半夜驚醒,下意識摸向自己已經平坦的小腹。 白天去上班,我能對所有同事笑。 回到家,卻常常坐在玄關,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丈夫最初還會抱我。 後來他只剩下一句話: “醫生都說你身體沒問題,你到底還想難受多久?” 我第一次割傷手腕那晚,他嚇壞了。 第二天,他從救助站領回來一隻斷了半截尾巴的小狗。 我給它取名平安。 最嚴重的那段時間,是平安每天早上咬開我的被角,逼我起牀。 我要給它添水,帶它下樓,記得按時回家。 心理醫生說,我終於開始重新建立生活秩序。 半年後,我恢復上班。 結婚紀念日那天,丈夫發消息說給我準備了驚喜。 可我打開家門,沒有聽見平安扒門的聲音。 狗糧、牽引繩和它睡覺的小墊子,也全都不見了。 餐桌上放着兩盒備孕藥。 丈夫從廚房出來,語氣很輕鬆。 “我媽說養狗影響懷孕,我已經把它送走了。” 我問他送去了哪裏。 他說只是鄉下一個養狗的人,具體地址沒留。 那天夜裏,我沿着附近所有街道,一遍遍喊平安。 後來丈夫追上來,拽住我的手,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