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進顧家三年,所有人都笑我是顧家養的花瓶。 我也懶得辯解。 不管家、不應酬、不爭風頭,每天只做三件事: 養花、品茶、安安靜靜待着。 婆婆總說我空佔顧家少奶奶的位置,只會吃閒飯。 小姑子更是處處挖苦,說我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全靠顧家兜底。 我向來一笑置之,安穩度日。 沒人知道,上輩子我是國內外公認的天才心腦神醫,專攻疑難重症,無數瀕危病人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手術成功率穩居業界第一。 這輩子看透生死奔波,只想隱退人間,做個無憂無慮的廢人。 直到顧老太爺突發罕見腦幹夾層危象。 全市頂尖名醫連夜會診,儀器全部拉滿,所有保守方案、手術路徑全部試過,全部行不通。 主刀醫生搖頭斷言“血管位置刁鑽,術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