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出嫁前夜,藉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 第二日,皇后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 洞房裏,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 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 “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 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 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藥爐三日未眠。 我以爲,他早已放下公主。 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 她拿出一封僞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 藩王信了。 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 他避開我的目光: “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 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衆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 我不肯。 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 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裏。 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 “替我試試,重不重?” 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 “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 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 “你怕甚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 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 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 我將鳳冠放穩。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