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升學宴上,老公和寡嫂躲進了水族箱
兒子的市狀元升學宴定在了本市最貴的海底餐廳。 距離開席不到一個小時,負責對接流程的老公和寡嫂卻不知所蹤。 走到大廳中央的巨型水族箱時,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彈幕: 【惡毒女配真蠢!她肯定不知道她老公和寡嫂此刻正躲在水族箱裏......】 【嗚嗚嗚,真愛就是剋制不住啊,連開席前這一個小時都等不及,嫂子還特意穿了鏤空的人魚服,太好磕了吧!】 【就是有點危險,嫂子根本不會游泳,男主也只會一點狗刨,這水族箱裏還有一半的水呢,現在全靠男主在水下嘴對嘴給她渡氣!惡毒女配趕緊滾啊,別妨礙人家真愛發糖!】 我驟然愣住,我是惡毒女配? 而我的老公寡嫂竟然在我兒子的升學宴現場打野戰?
關山雪盡,不候故人
公主出嫁前夜,藉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 第二日,皇后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 洞房裏,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 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 “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 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 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藥爐三日未眠。 我以爲,他早已放下公主。 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 她拿出一封僞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 藩王信了。 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 他避開我的目光: “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 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衆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 我不肯。 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 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裏。 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 “替我試試,重不重?” 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 “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 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 “你怕甚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 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 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 我將鳳冠放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