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與竹馬交換完庚帖,我便在下戲途中,被霍大帥強搶入府。 人人都說我成了他的玩物。 可他從不強迫我。 我傷了嗓子,他遍請名醫;我惦念父母,他準我每月歸家。 我病重時,也是他衣不解帶,守了我三天三夜。 相伴兩年,我終於動了心。 可成婚前夜,他失蹤多年的未婚妻回來了。 原來高調強奪名伶、將我寵得滿城皆知,只爲讓仇家相信他早已移情,不再追查被擄走的她。 如今戲已唱完,她已歸來,我這個角兒也該退場了。 大帥將假死藥放進我掌心,溫聲說: “此藥會讓你睡幾個小時。” “下葬後,我會親自派人送你去南洋。” 我求他準我回家告別。 竹馬親自來接我,仍記得我坐車頭暈,備了滿滿一匣酸梅。 父母抱着我哭,說他們無一日不盼我回來。 我以爲至少還有人捨不得我。 可轉過身,他們便掛起白幡,備好壽衣,甚至收下了霍家送來的銀票。 他們都勸我: “不過是假死,往後換個身份,一樣能活。” “你死了,裴帥能迎娶舊愛,我們也能洗清門楣。” 是啊。 大帥迎回摯愛,竹馬洗清奪妻之辱,父母保住清白門楣。 只有我要捨去姓名,永不歸鄉。 從前我總唱,戲中人身不由己。 如今才知,我這一生,臺上臺下都由旁人落幕。 既然所有人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