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自駕第七天,越野車在零下19度的折多山懸崖邊側翻。 我剛替家裏還清40萬外債,連續開了整整14個小時的車。 胸口被變形的方向盤死死卡住,斷裂的肋骨刺穿了肺葉。 後座的爸媽、大哥和弟弟滿身是雪地爬出車廂。 他們甚至沒看駕駛座一眼,瘋了一樣砸開變形的後門。 把毫髮無傷的妹妹江薇抱了出來。 “薇薇有嚴重哮喘,凍着肺會要命的!” 我拼盡全力咳出一口血塊,向車窗外的母親伸出血淋淋的手: “媽......救我,油箱漏了......” 母親腳步未停,反而反手搶走了我卡在儀表盤上的最後兩支應急葡萄糖。 父親更是直接扯下了蓋在我腿上取暖的唯一一件鵝絨服: “你皮糙肉厚耐凍,薇薇嚇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