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九十大壽,來賀的皆是政要巨賈。 作爲百年紅牆國醫世家,我那幾個兄姐皆是御用國手。 唯獨老七我,是個成天跟貓狗屎尿打交道的落魄獸醫,連靠近主桌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壽宴正酣,主桌上京城來的通天貴客林老突然仰面倒下。 大哥二姐衝上去查體,瞬間臉色慘白: “小腦幕疝前兆,必須立刻穿刺降壓!” 急救車最快四十分鐘。 但在毫無設備的酒店給這級別的大佬盲穿,稍有差池便是災難。 滿堂醫學泰斗看着急劇發紺的林老,竟面面相覷,無一人敢擔責動手。 一片死寂中,我撥開這羣發抖的精英, 從破帆布包裏摸出一根留置針,徑直比向林老耳後。 二姐厲聲驚呼: “老七你瘋了!治出事咱家全得給你陪葬!” 我沒作聲,指尖穩穩摸準林老的小腦延髓池。 其實人比動物好扎多了,狗疼了還會瘋狂咬人, 眼前這位權傾朝野的老爺子,現在可乖得很。 下一秒,我無視滿堂國手驚駭欲絕的目光,手起針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