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頂級外圍媽的輔助,玩轉後宮
我剛在承恩殿查出喜脈。 給我診脈的王太醫就藉着寬大袖袍的掩護,壓低聲音問我。 “寶,你交個底,這胎是榜一大哥攝政王的,是榜二大哥國師的,還是榜三大哥皇帝的?” 我嚇得差點從貴妃榻上滾下來。 “媽?你怎麼穿成個帶把的太醫了?” 我媽淡定地捋了捋假鬍子。 “男的怎麼了?方便在後宮給你打掩護,別廢話,到底是誰的?” “我不知道啊,他們三個昨晚......不是,前幾天都......” 我急得快哭了。 “萬一被發現,我要被浸豬籠的!” “出息!” 我媽翻了個白眼,順手給我開了一副安胎藥。 “你懂甚麼叫最高端的風投嗎?既然不知道是誰的,那就讓他們三個都以爲是自己的!” 攝政王爲了這孩子在前朝大殺四方。 國師爲了這孩子夜觀
穿越嫡姐獻火銃,我靠神槍手天賦殺瘋了
嫡姐是天命之女,凡她所造之物,無一不驚豔天下。 因爲我娘是個爬牀丫鬟,她從小就針對我,拉我當她的背景板。 她八歲造水車,十歲制琉璃,而我只配端茶倒水。 及笄那年,我眼前彈出一個透明面板:【神槍手天賦已激活】。 我以爲神槍手的槍是紅纓槍,就找了杆紅纓槍,咬牙練了三年。 卻始終不得要領,我只恨自己太笨。 直到那一天,邊關戰敗,皇帝震怒。 嫡姐爲了力挽狂瀾,在御書房攤開了一張前所未見的羊皮卷。 “陛下,此物名爲火銃,若能造出,百步之外,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在一旁奉茶的我死死盯着那張羊皮卷。 原來,這玩意兒才叫槍啊。 好姐姐,攻守就要易形了!
真千金錯把好運聽成好孕,拋棄系統後我撿漏了
進宮選秀前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終於被接回了侯府。 她逼我這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做她的丫鬟,讓我跪在窗外隨時聽令。 忽然,我聽見她對着虛空處的一個機械音冷笑: “甚麼?好孕系統?想騙我當生育機器?滾!” “我是來自22世紀的獨立女性,要靠自己殺穿後宮!誰愛當生育機器誰去當!” 冰冷的機械音回覆:“宿主拒絕綁定,好運系統已解綁掉落。” 真千金毫無懼色,鬥志昂揚地連夜寫起了宮鬥計劃書。 而躲在窗外暗影裏的我,眼前卻憑空彈出一個金光閃閃的面板: 【叮!檢測到一米內有生命體,“好運系統”自動綁定備用宿主。】 【體質改造完畢:天降橫財、逢凶化吉、權貴無理由偏愛、陷害我的人必遭反噬............】 看着面板上的大字,我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自詡聰明的真千金,竟把“好運”錯聽成了“好孕”! 在這步步驚心的深宮裏,既然她非要憑一己之力去卷生卷死,那我就只能勉爲其難地靠運氣躺贏了。
暴君雲養崽,我靠每週盲盒殺瘋了
我生來倒黴,喝水塞牙,走路都能平地摔。 管事嬤嬤看我不順眼,把我打發到冷宮灑掃。 可意外邂逅皇帝后,他卻封我爲錦鯉常在,捧在手心嬌寵。 只因他綁定了“雲養崽系統”,我的快樂指數直接與國運掛鉤。 祺貴人嫌我擋路,命人扇了我兩巴掌。 系統提示“崽崽受虐,快樂清零”,邊關立報雪災,暴君當場罰她跪雪地吹風。 安嬪剋扣我的炭火冬衣。 系統紅屏“崽崽體溫過低”,國庫當晚走水,暴君直接將安嬪幽禁佛堂思過。 直到皇帝御駕親征,將外放祈福的皇后迎回宮。 當晚,她踏入我寢殿,命人端來一碗紅棗湯: “陛下寵你,但你這卑賤的肚子,絕不能留下皇室骨血!” 我一把推開那碗絕子湯,滾燙湯汁濺了一地。 “皇后娘娘,這湯我可不能喝。” “我要是生不了孩子,心情就會非常不好。” “而我一旦不高興了,陛下......可是會非常不高興的!”
監控裏多出來的那個人
媽出國進修前爲了我的安全,在家裏每個房間都裝了攝像頭。 頭兩週一切正常,她偶爾發消息提醒我關窗、別熬夜。 第三週,我半夜起來喝水,手機彈出一條媽的微信。 "你剛纔客廳沙發上坐着的那個人是誰?" 我說沒人,她發來一張監控截圖。 沙發上確實坐着一個人,背對鏡頭,穿着我的睡衣。 我渾身發麻衝到客廳,空無一人。 我讓她把監控回放發來,畫面裏我走進廚房之後, 那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跟在我身後進了廚房。 可廚房裏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 我當晚就要去酒店住,媽說別慌,她遠程調了攝像頭角度對準每個死角。 第二天她打來電話,聲音不對勁。 "你今天幾點起的牀?" "八點。" "不對,"她停頓了很久, "你七點就從臥室出來過一次。坐在餐桌前吃了二十分鐘的早飯。" "然後又回了臥室。" "可你說你八點才醒。" 我調出那段錄像,看見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坐在我家餐桌前。 她抬起頭,對着攝像頭笑了一下。
皇兒嬰語說要幫我爭寵,可彈幕說他是天生壞種
我是後宮最末流的答應,卻在生下小皇子後,意外覺醒了聽懂嬰語的能力。 【孃親,貴妃宮裏的安神香聞着好舒服呀,多點一點肯定能睡個好覺!】 我聽信他的話點了一整月,卻導致再難有孕。 【孃親,父皇最喜歡穿紅衣的漂亮女子啦,你穿紅衣去迎駕肯定能一朝得寵!】 我盛裝打扮前去,卻撞了先皇后的忌諱被打入冷宮。 直到我被賜下毒酒慘死時,看到他在貴妃懷裏笑得天真。 才發現他的嬰語,句句都是催命符。 再睜眼,我回到了小皇子滿月那日。 襁褓裏的他突然拼命向我傳音: 【孃親,我重生了!上一世我是被貴妃用蠱術控制了心智,纔會說假話害了您。這一世我一定努力幫您爭寵!】 我心頭一震,感動間正欲相信。 眼前卻憑空飄過一行金色彈幕: 【這天生壞種又開始飆演技了,他根本沒被控制,只是嫌棄親媽位分低,想忽悠女主去送死,自己好名正言順過繼給貴妃當太子!】 看着懷裏天真無邪衝我吐泡泡的小皇子,我抱着他的手陡然收緊。
真千金出現那天,我解脫了
訂婚宴上,蘇家的千金蘇晚攥着一張DNA報告,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將報告狠狠甩在我面前。 “冒充首富沈家小姐十九年,你不覺得噁心嗎?” 全場落針可聞。 我媽當場白了臉,下意識就要起身護我; 我爸放下筷子,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偏向我; 未婚夫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我的手,掌心傳來溫熱的安撫。 臺上的主持人僵在原地,臉上的喜慶笑容徹底凝固。 他舉着話筒手足無措,半晌才擠出一句乾啞又尷尬的圓場: “這位小姐......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三百雙眼睛死死釘在我身上,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針。 他們都在等我崩潰,等我下跪,等我哭着求他們留下我。 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走到那個女孩面前,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 “你終於來了。” “我等你等了十九年。” 我轉過頭,對着滿桌賓客,笑着笑着,眼淚就砸了下來: “我跟他們說了多少次我不是親生的,沒人信我!”
無名指的涼意
訂婚宴上,宋瑾珩第二次把我的訂婚戒指送給別人。 第一次是去年,他當衆把戒指套在他學妹柳念念手上,說是幫我試大小。 我紅了眼,他卻笑着摟過我: "開個玩笑而已。" 這一次,訂婚宴開始前,他又把戒指遞給柳念念。 柳念念紅着臉戴上,他的朋友們舉着手機拍照起鬨: "哥,你這訂婚宴到底跟誰訂的啊?" 宋瑾珩笑着看向我,眼神篤定又得意。 "我和念念打了個賭,賭你還會不會喫醋。你上次的樣子太好笑了。" 柳念念捂嘴笑着,手指上的鑽戒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看着他們,我忽然想起昨晚無意聽到的電話。 柳念念的聲音帶着撒嬌的尾音: "瑾珩哥,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呢?" 他沉默很久,來了句: "那就沒她甚麼事了。" 所有人都在等我喫醋,等着看笑話。 我端起香檳一飲而盡。 "戒指不用還了,留着吧。" 我把簽好的解除婚約協議放在桌上,轉身走出宴會廳。 "宋瑾珩,你拿真心當賭注,那我就收回全部籌碼。"
素材庫出逃的那天
戀愛三年我才知道男友程野一直偷偷把我當做他賬戶的拍攝素材。 他會在每期節目中設計陷阱測試我,剪輯我的反應上傳。 那天我去他工作室送宵夜,看見他和女搭檔在剪片子。 音響裏放的,是半年前我在他生日宴上崩潰大哭的錄音。 那天他當衆提分手,我哭到蹲在地上。十分鐘後他說這是個玩笑。 而現在,搭檔一邊剪一邊笑: "這期數據肯定爆,她哭得也太真了。" 程野語氣輕鬆: "她當時以爲是真分手。" "下期測甚麼?" "我打算冷暴力一個月,看她第幾天低頭。" 我端着宵夜站在門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明白了爲甚麼他的朋友看我的眼神總是很微妙。 明白了爲甚麼陌生網友會在我賬號下評論"姐姐好慘"。 那些粉絲拿我最狼狽的樣子當下飯綜藝。 而我是唯一不知情的女主角。 我沒有推門進去。 而是花了一週,把他兩年來所有未經同意採集我隱私的記錄整理成文檔。 然後註冊賬號,發佈了人生第一條長文。 標題是《被渣男測試的那些日子》 上線三小時,衝上熱榜第一。 程野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和律師籤委託協議。 我接起來,學着他的口頭禪: "歡迎觀看本期節目,驚不驚喜?"
離異帶倆娃後,真千金的前夫們跪求復婚
認親那天,我已經是個離異帶倆娃的媽了。 剛進門,假千金穿着一身機車服,大喇喇地將腿搭在茶几上。 “姐,聽說你離了兩次婚?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只會圍着竈臺轉的黃臉婆。” 她摟着幾個富家少爺的肩膀,笑得一臉江湖氣: “哪像我,跟京圈那些頂級大佬都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 你要是求求我,我讓顧爺給你那倆沒爹的娃找個端盤子的活兒。” 大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妹妹爽朗大氣,朋友遍佈京城!” “你看看你,一股子離異少婦的窮酸味,真給家族丟臉!” 連旁邊幾個富少也跟着起鬨: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高攀我們這圈子。” 我面不改色,走過去把她的腿從茶几上掃了下去。 然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輕聲說: “妹妹別費心了,顧爺他不會見你的。” 畢竟, 你嘴裏那個稱兄道弟的京圈太子爺顧爺,昨天還在跪着求我復婚呢。
隔音牆裏的心跳聲
我三歲失明,靠聽力活到現在,甚麼聲音都能辨出來。 靠這本事,我專門給樂器調音。 上個月,我去郊區一棟獨棟別墅裏幫主人家調一臺鋼琴。 琴放在地下一層的影音室,四面都做了隔音處理。 我調音調到一半,停了。 "怎麼了?"女主人問。 "這麼大的房子是您一個人住嗎"我試探性詢問。 在得到女主人肯定的回答後,我攥緊了調音扳手,指尖發涼。 我沒告訴她,我聽到了隔音牆後面一個心跳聲。 又伴隨着極其微弱的指甲刮牆的聲音。 一下、一下、一下。 帶着節奏。 我是盲人,但我上過盲校。 那是摩斯密碼。 三短、三長、三短。 是SOS的信號。 但一下更比一下輕,像一個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求救。
城破前,主帥發瘋等表妹的一支梅
中軍大帳外,信使已經跪了半個時辰,嗓子喊啞了: "侯爺!北狄三萬鐵騎圍了雁回城,再不發兵,滿城軍民就沒了!" 我的夫君裴之衍手輕敲着帥案: "再等等,綰綰說要親手摺一枝紅梅,爲大軍出征討個彩頭,現在人還沒回來呢。" 蘇綰綰是他的遠房表妹,兩人從小青梅竹馬。 上一世,我以將門虎女之身闖帳奪符,傳帥令發兵援持。 雁回城保住了,滿城四萬軍民無一死難。 蘇綰綰捧着紅梅回營,發現大軍已開拔,哭着說我不給她留臉面。 裴之衍從那天起,再沒有正眼看過我。 三年後,我父親率軍被困黑石谷,求援的軍報一日三封送進他的大營。 他不予理會。 我想搶奪兵符發兵,被他設計打斷腿困在營帳裏,他告訴我: "你毀綰綰的體面,我也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 黑石谷全軍覆沒。我父親的頭顱被北狄懸在城門上示衆七日。 得知消息的我急火攻心,當場死在營帳裏,被一卷草蓆埋在了亂葬崗。 再睜眼,帳外信使的嘶喊聲正撞進耳朵。 我壓下眼底恨意,福了福身,聲音溫順: "侯爺說得是,出征討個彩頭要緊,等綰綰妹妹回來再發兵也不遲。"
主管讓我給同事下跪,我轉手掀了整個部門
部門新來的女同事天天在羣裏抱怨早高峰擠地鐵太累。 我看她懷孕辛苦,便主動提出每天免費繞路五公里接送她上下班。 結果今天因爲我遇到連環車禍,堵在路上晚到了十分鐘。 她一上車就把豆漿狠狠砸在我的真皮座椅上,破口大罵: “你怎麼當司機的?害我這個月全勤獎被扣了!扣的錢你賠我!” “要是再把我肚子裏的金貴男寶氣出毛病,你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到了公司,她甚至直接去HR那裏投訴我,說我職場霸凌孕婦。 更荒唐的是,部門主管爲了討好她那個給董事長當祕書的舅舅,當場要求我給她道歉,並承擔她整個孕期的營養費。 主管威脅我: “你不願意就收拾東西走人?” 我看環視一圈他們囂張跋扈的嘴臉,怒極反笑。 我直接拉開主管的椅子坐下,像看跳樑小醜一樣盯着他們: “是該走了,不過不是我,是你們。”
我被罷免的下一秒,陸氏土地全部易主
嫁進陸家十年,我把一個瀕臨破產的地產公司做到了市值兩百億。 年會上,公公端起酒杯,當衆宣佈要介紹一個人。 接着,一個挺着肚子的女人從後臺走出來。 是我親妹妹,沈露。 公公對我說明。 "露露懷的是男孩,陸家總算後繼有人了。" "董事會已經決定,分你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權給她,算是聘禮。" 婆婆拍着沈露的手背,眼眶泛紅: "你姐姐能力是強,可惜肚子不爭氣。你替她完成任務,她該謝你。" 沈露看着我,摸了摸肚子,笑得溫柔。 "姐,你別怪我。建明說,你這十年一個孩子都沒懷上,他心裏急。” "爲了家業,他也沒有辦法。" 丈夫陸建明低着頭不看我,只說了一句: "就當全家求你了。" 滿桌親戚表示理解,附和着勸我大度。 我點點頭,隨後撥通了集團法務的電話。 陸家所有項目的土地,都押在我個人名下的信託裏。 我一句話,他們連腳下站的地都不姓陸。
京圈夜雨,不赴舊人約
訂婚宴上,未婚夫陸珩忽然舉杯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瓶口轉到我閨蜜林棲時,她選了大冒險。 陸珩笑得漫不經心。 "親我一下,就當祝我新婚快樂。" 滿桌人起鬨,我笑着說別鬧。 林棲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踮腳,親上了陸珩的臉頰。 十秒過去,卻沒人喊停。 隨後陸珩的手搭上她的腰,像是習慣性的動作。 衆人藉着氣氛吹口哨。 只有我注意到,他扶她腰的位置,和扶我時一模一樣。 事後他揉了揉我的頭髮。 "遊戲而已,你不會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吧?" 我沒回答,藉機去了洗手間, 卻意外聽見林棲在隔間打電話。 她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得意: “陸珩說得對,說甚麼她都信,脾氣好得像個傻子。”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精心畫的妝。 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回到包廂,我沒有摔門也沒有質問,而是繼續玩遊戲。 輪到我時,我選了真心話。 有人問我對剛纔發生的事的感受如何。 我平靜地微笑,舉杯敬酒並回答對方。 "這個婚,我現在不想結了。"
婚禮前夕,才發現未婚夫裝啞騙了我三年
確定婚期後,我發現男友依舊和初戀保持着親密聯繫。 崩潰之下,我將刀抵在喉嚨上。 “你再和她聯繫,我就割斷喉管。” 他嚇瘋了,奪過我手裏的刀。 可我情緒依舊失控,不停質問。 混亂中,刀鋒劃過他的喉嚨。 我反應過來時打了急救電話。 男友被搶救回來後聲帶受損,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 他倒在病牀上,用發抖的手打字。 “我的聲音毀了,以後只聽你一個人的話,你別傷害自己。” 我崩潰大哭,像個重獲至寶的傻子一樣原諒了他。 此後三年,他成了專屬於我的完美伴侶。 我們僅靠着手語和聊天軟件交流,日子安心又愜意 直到婚禮前夕,我去車裏拿相冊,卻意外點開了行車記錄儀。 我聽見我那啞了三年的未婚夫,正用極其正常的嗓音給初戀打着電話。 “等她的情緒徹底穩定,我就不用裝啞巴了。” “你不知道,每天面對一個用自殘逼我妥協的瘋子,我有多壓抑......” 車廂裏死一般的寂靜。 我摸着嘴脣上的淡疤,沒有發瘋,也沒有流淚。 只是平靜地摘下訂婚戒指,隨手扔進了下水道。
老公讓我用積分換錢,我親手典當這段婚姻
女兒高燒驚厥,急診繳費還差150塊。 我撥通老公傅寒州的電話,求他轉點錢。 他聲音冷漠: “你現在的家庭積分只有150分。” “按規矩,10個積分換1塊錢,我只能給你轉15塊。” 老公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外人眼裏他是身價百億的頂級富豪,在家裏卻對我實行嚴格的家庭積分制, 做一頓飯2分,拖地1分。 結婚五年,全職在家的我必須遵守他的積分制,用家務換取生活費。 懷裏的女兒燒得渾身抽搐,我哭着求他: “就當我借你的,求你破例一次!” 他只留下一句: “規矩就是規矩,自己想辦法解決。” 就無情掛斷電話,只留下微信發的一個紅包,剛好15塊。 一分鐘後,傅寒州的女祕書發了一條朋友圈: 【隨口一句不舒服,某人就開了兩個小時車帶我來頂級私人醫院】 配圖是傅寒州在替她排隊倒水的背影。 看着懷裏燒到嘴脣發紫的女兒,我沒有再哭。 只是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走向了醫院外的典當行。 傅寒州,你的積分遊戲我不玩了,這五年的荒唐到此爲止。
替全家頂罪慘死後,我手持生死簿殺回京城
我以爲三年的生不如死,換來的是滿門忠烈。 直到我化作引魂吏飄入鎮國公府, 撞見當年“滿門抄斬”的未婚夫裴寂,正與我全族高坐明堂。 父親親手將妹妹交託給裴寂, 喜靴毫無芥蒂地跨過我當年磕頭求救留下的血跡。 “當年是你親口說,要與我生同衾死同穴。如今我從寧古塔爬回來了,你卻要娶我妹妹?” 爲了護着新娘子,我那深情的未婚夫潑我黑狗血,用桃木釘再次生生釘穿我的雙膝! 我被鎮煞符灼燒,被惡犬撕咬。 我的親生父母卻在一旁拍手稱快,罵我是剋死全家的厲鬼。 他們用我敲碎的骨血鋪就十里紅毯, 卻不知我手中那捲生死簿上, 正用硃砂刻着全家大喜之日的死期。
記憶清零,愛亦歸零
姐姐被找回來後,總覺得自己是外人。 於是全家聽從心理醫生的建議去做了記憶刪除手術。 爸爸刪除了拍沒有姐姐的全家福的記憶。 媽媽醒來後再也不記得,她曾經忍着痛都要把剛出生的我抱進懷裏。 哥哥籤手術單前,摸了摸我的頭: “只是一小段沒關係的,以後會有更多我們一家人的回憶。” 可姐姐依舊沒有安全感,於是手術做了一次又一次。 到了最後,媽媽甚至會在餐桌上皺眉,問我爲甚麼在他們家裏。 而我因爲頻繁的手術,確診了惡性腦瘤。 臨終前醫院打來電話,媽媽以爲是詐騙,掛了三次。 我連死亡,都沒有一個人在意。 重生後,我回到了第七次手術。 姐姐想刪掉的,是去年我過生日的那一週。 爸爸遞給我一份簽好字的授權書,說會補償我蛋糕。 我平靜地接過,卻在選項欄勾選了另一項。 諮詢師看到後,立刻按住紙頁: “全域記憶清除是不可逆的,你才十三歲,真的要......” 我轉頭看了眼門外的一家四口,笑着點頭。 這一次,我把自己清空。 忘了他們,我就再也不會因爲不被愛而難過了。
抄家之前,我偷偷敗光所有家產
我是當朝第一貪官家最小的嫡女。 我爹雁過拔毛,我娘賣官鬻爵, 連我那七歲的小侄子都知道在學堂裏收保護費。 全家上下都在拼命搞錢,只有我,視金錢如糞土。 我爹恨鐵不成鋼,指着滿庫房的金條罵: “老子貪了半輩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連銀票都不會數的東西!” 二姐更是硬往我手裏塞銀票: “好妹妹,求你去揮霍吧,你這樣顯得我們全家都很造孽啊!” 幾個哥哥更是天天往我屋裏塞地契, 逼着我學怎麼中飽私囊,生怕我丟了貪官世家的臉。 我不爲所動, 他們不知道,上輩子我是福布斯榜首的千億富豪。 錢多到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發愁怎麼才能把昨天的利息花完。 那種窮得只剩下錢的日子,太無聊了。 重活一世,誰說由奢入儉難? 這輩子,我偏要一毛拔,兩袖清風。 直到那天,新帝登基,第一道聖旨就是抄沈家的滿門。 三千御林軍撞開大門,將沈府圍得水泄不通。 我爹癱軟在地,我娘抱着我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後院地窖裏那八百萬兩雪花銀,” “還有你大哥藏在夾牆裏的金磚......這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啊!” 全家抱作一團,閉着眼睛等死。 我站在院子裏,看着御林軍挖地三尺,牆皮都扒下來兩層,默默咧嘴笑了。 半個時辰...
戒指很寬,愛意很空
試完婚紗的當晚,未婚夫周珩和他的前女友在酒吧玩起了我有你沒有。 前女友搖晃着紅酒杯,笑意盈盈地看向我: “我從來沒有死皮賴臉地逼過男人娶我。” 周圍的朋友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鬨笑。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婚禮是我等了七年,用兩家長輩的情分換來的。 我難堪地攥緊了裙角,看着周珩。 他卻神色淡淡地端起酒杯,接了一句: “我從來沒有心甘情願地求過婚。” 隨即,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紅了眼眶,問他這是甚麼意思。 周珩微微蹙眉,抽了張紙巾遞給不小心灑了酒的前女友: “玩個遊戲,隨口說的場面話,你怎麼又上綱上線?” “再說她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今天是個高興日子,你別掃大家的興。” 霓虹燈的光打在他那張我愛了七年的側臉上,透着漫不經心的涼薄。 我低頭看着無名指上那枚略顯寬大的鑽戒。 這七年裏,爲了討好他,我連他不經意間的一句喜好都記在備忘錄裏。 可他卻連我手指的尺寸,都不曾用心記過。 滿室喧囂中,我連流一滴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紗上的血,開不出紅玫瑰
婚禮當天,我牽着五歲的小侄女剛踏上紅毯,男友女兄弟的藏獒突然從觀禮席竄出。 龐然大物一口咬住侄女的小腿,我發瘋般撲上去護住她,手臂被瞬間撕扯出血肉模糊的口子。 全場尖叫,未婚夫賀靳南的“好兄弟”江珂卻慢悠悠地吹了聲口哨喚回藏獒。 她穿着機車夾克,滿臉桀驁: “叫甚麼叫?我早就說過小孩這種生物又吵又煩,連狗都嫌棄。” “是她先哭,才惹煩了我的將軍。” 我渾身發抖地質問,賀靳南卻一把將林夏護在身後。 “行了!江珂性格本來就特立獨行,她覺得戴嘴套是束縛天性。” “你明知道她討厭小孩,幹嘛非要弄個花童來走形式?” 臺下幾百個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拍下我狼狽的樣子發了朋友圈,配文是: 新娘婚禮現場撒潑。 江珂靠在音響旁刷手機,朝伴郎團笑了一聲。 “我就說她配不上靳哥。連條狗都處理不好,還想當賀太太?” 我姐從急救車上打來電話,孩子縫了七針。 賀靳南卻蹲在地上安撫江珂的藏獒,頭也沒抬。 我擦掉臉上的血,撥出那個存了六年沒敢打的號碼。 “宋衍舟,你說過任何時候我需要你,你都在。” “教堂門口,現在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