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歲的我,在閨女家當了五年免費保姆。 那天女婿抽菸,讓我跪在沙發邊給他捧菸灰缸。 我腿麻了手一鬆,二十塊的玻璃玩意兒摔碎了。 女婿卻說那是八千塊的和田玉,薅着我頭髮往牆上撞,一腳踹在我胯骨上。 閨女回來,我撲過去抱她腿。 她卻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媽,你又作甚麼妖?” 我抖着手掏出手機,村長剛發短信,村裏要拆遷了。 我跪在地上求他們:拆遷款都給你們,放過媽吧。 他們卻不信,打得更狠了。 直到村長電話打過來,親口說:補償兩套樓,九十八萬,明天回村簽字。 我以爲他們會放過我。 他們卻把門鎖死,堵上我的嘴,想等我死了,霸佔我的拆遷款。 我躺在黑屋裏,血快流乾了。 可他們不知道,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 更不知道,那院宅子不止九十八萬。是五百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