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我進不了自己的家。 指紋鎖連續兩次提示無效。 第三次,門從裏面打開,周硯站在門內,頭髮半乾。 一個女人從他身後走出來。 林晚晚。 周硯認識十年的妹妹,也是他父親救命恩人的女兒。 她穿着我的真絲睡裙,手裏拿着我常用的精華,怯生生喊我: “姐姐,你回來啦。” 周硯解釋得很自然: “晚晚行李沒到,我讓她先穿你的。” “你不會介意吧?” 我還沒開口,他已經替我回答: “她不會介意,一件睡衣而已。”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止替我讓出了一件睡衣。 他還讓出了我們的主臥,我的指紋,我攢了五年的婚房首付。 二十萬。 成了林晚晚工作室開業那天,周硯口中的“我應該做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