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青梅陸瑤瑤因爲失業,暫時借住在我家。 她半夜夢遊,每晚都會精準地走到我桌前,把我備着的哮喘藥藏起來。 有時塞進冰箱冷凍層,有時扔進樓下垃圾桶。 忍無可忍後,我跟丈夫說了這件事。 他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沒抬: “夢遊又不能控制,再說了你又沒發病。” 爲了不讓丈夫擔心,婆婆讓我瞞着丈夫是她得哮喘的事。 可就連婆婆也苦口婆心地勸我: “其實你心眼挺小的,扔了就及時買嘛,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們仨坐在一張桌上喫飯,有說有笑。 活像他們纔是一家人。 我坐在桌角,心裏一片荒涼。 第二天,陸瑤瑤又開始夢遊了。 我看着她熟練地拉開抽屜,把那哮喘藥丟下樓。 客廳裏,她白日買的百合花開得正盛,滿屋子都是甜膩的花粉味。 這一次,我沒補。 反正得哮喘的,是他媽啊,又不是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