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第十八次帶外面的女人回府時,又命我過去教她伺候人的規矩。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帶回來的不是歌姬,也不是舞女。 而是他少年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花廳裏,幾個與他交好的世家公子都笑出聲。 “硯舟,你這位夫人還真是真大度,換作旁人,怕是早砸了杯盞。” 他懶懶靠回椅背,語氣散漫: “她一個青樓裏出來的人有甚麼資格砸?” 隨後他指了指案桌上的和離書。 “識相點就簽了和離書,明珠是清門貴女不能當妾。” “等我和她大婚後,或許還能賞你一個妾室之位安身。” 我盯着他的眉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他不知道,這和離書一簽我們之間就再無任何瓜葛了。 當年我願意嫁給他,不過是因爲他垂眼笑起來時,像極了我那個死在邊關的心上人。 如今連這點相似也被他親手磨盡了。 而我欺騙了自己五年,也該放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