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門甜寵:傅總你夠了
前世,時初錯信他人,衆叛親離,和兒子被丈夫設計活活燒死在火海中,生命最後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棄如敝履的前夫有多愛他......重活一世,時初鬥父母、鬥渣男、鬥渣妹,傅言深說:“你殺人,我遞刀,你放火,我添柴。”哪怕所有人都厭棄她,也有他視若珍寶,把她放在心尖供養。
失焦溫城
我二十四歲那年,溫家找到了我,他們說我是他們走失多年的女兒。 那時候,我以爲自己終於有家了。 後來,哥哥的好友裴敘向我求婚。 婚後三年,他溫柔得無可挑剔。 他管我喫飯,陪我體檢,不許我熬夜,不許我喝酒,記得我所有過敏源。 我以爲那就是愛。 直到我懷孕那天,拿着檢查單去他單位找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我聽見哥哥說: “知夏等不了了,移植方案下週必須推進。以寧那邊你去哄,她最信的是你。” 裴敘沉下聲果斷道。 “捐贈協議我會想辦法讓她籤的。” “她不會懷疑我。” 我站在門外,手裏的孕檢單被攥到發皺。 原來我被找回,不是因爲親情。 我被照顧,也不是因爲愛情。 只是因爲我的肝,剛好能給溫知夏續命而已。
滿格愛意褪色時
我從小能看見別人對我的愛意值。 從0到100,懸在他們頭頂,我看的清清楚楚。 媽媽的愛意值歸零那天,她把我留在校門口,拖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車。 爸爸的愛意值歸零那年,他開始喝酒,喝醉了就砸東西,也砸我。 後來我給自己定了一條規矩。 只要愛意值低於60,我就離開那個人。 我以爲自己這輩子都得不到誰的偏愛。 直到遇見周硯白。 他是A大數學系最年輕的教授,冷淡、挑剔、有輕微潔癖。 可他追了我兩年,我們戀愛三年,結婚五年。 整整十年間,他頭頂那串數字始終是100。 我以爲他是上天看我過的太苦,送給我的救贖。 直到我懷孕那天,拿着檢查單去A大找他。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見一個年輕女孩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周硯白彎腰站在她身後,像是把她護在懷裏,耐心講解她的問題。 而他頭頂十年沒變過的愛意值從100,變成了了90。 他回頭看見我的那一剎那,眼底明顯慌了一下。 下一秒,數字又升到99。 他嗓音還是那麼柔和,輕聲問:“枝意,你怎麼來了?” 可我知道。 他的愛開始被別人分走了。他的愛,開始可以被別人分走。
虛夢經年舊人辭
夫君第十八次帶外面的女人回府時,又命我過去教她伺候人的規矩。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帶回來的不是歌姬,也不是舞女。 而是他少年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花廳裏,幾個與他交好的世家公子都笑出聲。 “硯舟,你這位夫人還真是真大度,換作旁人,怕是早砸了杯盞。” 他懶懶靠回椅背,語氣散漫: “她一個青樓裏出來的人有甚麼資格砸?” 隨後他指了指案桌上的和離書。 “識相點就簽了和離書,明珠是清門貴女不能當妾。” “等我和她大婚後,或許還能賞你一個妾室之位安身。” 我盯着他的眉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他不知道,這和離書一簽我們之間就再無任何瓜葛了。 當年我願意嫁給他,不過是因爲他垂眼笑起來時,像極了我那個死在邊關的心上人。 如今連這點相似也被他親手磨盡了。 而我欺騙了自己五年,也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