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流產手術檯上的那天,天上下着暴雨。 我的丈夫顧晏清,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轉頭就去了隔壁病房。 他在那裏,陪着他的小青梅溫軟軟,切蛋糕慶祝她“抗癌成功”。 冰冷的器械刺穿我身體時,我聽見隔壁傳來他們歡快的笑聲。 死後,是那個一直被顧晏清貶低爲“爛泥”的拳館陪練周燼,紅着眼替我收了屍。 他瘋了一樣查清溫軟軟的假病歷,不惜設局與她同歸於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二十二歲,父親讓我選丈夫的那天。 父親手裏拿着八張京圈公子的照片。 這一次,我略過一臉深情的顧晏清,手指死死按在最角落、那個皮膚黝黑、笑得痞氣野性的男人身上。 “就他。我要嫁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