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娶了我後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話, 只因我出門必覆紗,見人就低頭,是出了名的膽小廢物。 婆婆體貼地替我擋帖子, 小姑子嘴上嫌棄我廢物,卻聽不得任何人說我不好。 夫君也總是把我護在身後, “我夫人膽小,諸位莫要嚇着她。” 我低頭攥着他的衣袖,乖乖不說話。 這報恩的日子過得還挺舒服。 其實我是當朝長公主, 當年微服出宮,見他趕考餓暈在路邊,隨手丟了塊碎銀。 誰料他記恩三年,高中後拒絕榜下捉婿,揚言非我不娶。 可本朝規矩,駙馬不得掌實權。 我瞧他有治世之才,索性隱瞞身份嫁進沈家。 直到國公壽宴上, 小姑被構陷與人私通,要強納爲妾, 夫君上前理論,卻被壓在地上羞辱, 他們又端來一杯酒,逼我摘掉面紗下堂。 婆婆顫抖着擋在我身前。 “別怕,娘不會讓你出事。” 我看着酒杯,忽然有些想笑。 “想看是吧。正好,這面紗我也戴膩了。” “只是怕我摘了,你們連跪着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