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還房貸,我在相親節目現場當保潔。 男嘉賓上場時,我手裏的拖把僵在半空。 那是我在大城市打工的老公。 “有請今天的男嘉賓,留美七年的金融分析師,方先生。” 他穿阿瑪尼高定,戴勞力士綠水鬼,走上臺。 上個月,他哭着說工頭卷錢跑路,拿走我們準備還房貸的30萬。 我發高燒,他都不讓我買五十塊的退燒藥。 現在他用我的血汗錢把自己包裝成海歸精英。 此時他正溫文爾雅地看着對面的集團獨生女嘉賓。 “我單身三年,一直沒遇到讓我願意偏愛的女孩。” “直到今天看見你。” 全場歡呼,無數女嘉賓爆燈。 他無意間瞥向臺下,對上我的視線。 深情的笑容僵在臉上,慘白如紙。 我沒有衝上臺揭穿他。 彎腰撿起拖把,衝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 繼續拖地,看他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