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戀愛週年日時,他的死對頭青梅說:“你是不是離了你女朋友就不能活?” 他便躲着半年沒見我。 婚禮上,青梅一句:“你要當婚姻的奴隸了。” 他就扔了新郎胸花,當衆扔下我離開。 當我意外從樓梯滾落,進醫院搶救時,青梅說:“你被她死死拿捏了。” 他就留我自己住了半個月的院,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忍無可忍,終於找去江逾白的公寓。 卻從門縫裏看見他跟小青梅在收拾旅遊的行李。 “上次的半個月都沒玩盡興。”江逾白抱怨着。 “這次你想個更過分的理由,我直接消失一個月爽玩!” 青梅坐在行李箱上笑:“你不怕她知道?” 江逾白聳肩。 “還不是她太黏人了。” “我不想這麼早被家庭束縛,我喜歡自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