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妻子公司的年會上,輸掉了一場夫妻默契賽。 準確地說,我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 主持人唸到我和沈意的名字時,她牽着竹馬許言走上了臺。 臺下有人起鬨,她笑着解釋:“我老公工作忙,許言替他玩一局。” 第一道題,沈意最怕甚麼?我寫“坐飛機”,許言寫“打雷”。她翻了許言的牌。 第二道題,沈意最想去哪兒?我寫她唸叨了三年的海島,許言寫“回高中”。她又翻了許言的牌。 我這纔看懂,這不是默契賽,是她當着我的面,把我們婚後的十年一筆勾掉,陪許言重過他們沒在一起的青春。 最後一道題,主持人問:“如果能重新選一次,你會選誰做丈夫?” 沈意笑着指了指許言。 燈光打在他們身上,滿場掌聲。 我也鼓了掌。 散場後,沈意來找我:“你不會連遊戲都當真吧? 我笑了笑:“不當真,一個遊戲而已。” 回家路上,我回了總部那封壓了半年的調令:同意外派,一週後後到崗。 這局默契賽我認輸。往後她人生裏的每一道題,我都不會再寫答案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