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淵抵押了祖傳的青銅羅盤,才帶回擁有靈瞳的祭品阿阮。 那位南洋鬼師斷言,唯有將靈瞳置於家主臥房四十九日,方可驅散霍氏船隊蔓延的血瘟。 霍臨淵徑直牽着阿阮走向我的婚房: “晚意,委屈你移步客房。鬼師說,要用她的靈瞳滌盪污祟,救我霍家。” “別多想,借她的命格一用。” 我沉默着,解下枕上那支象徵聘禮的白玉簪,在阿阮踏入的瞬間起身離開。 未及掩門,房內便傳出壓抑的驚喘與嗚咽。 走廊盡頭,幾位端着水菸袋的姨太太嘖嘖有聲: “嘖嘖,到底是讀過洋學堂的少奶奶,這氣度,自家臥房也捨得讓。” “這才配做船王夫人嘛,識得輕重,男人哪能不喜歡?” 兩個時辰後,霍臨淵推門而出,神情饜足。 他瞥了眼廊下靜立的我,順手撣了撣衣襟,丟來一支簪子:“收着,南洋來的,辟邪安神。” 我緩緩搖頭。 向他遞過一張薄紙,上面僅有一行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