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爲保住聯姻逼我這個撈男離開金主裴晏如時,意外看到了我耳後的胎記。 等緊急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他失聲痛哭。 原來,我是沈家走散了二十年的小兒子。 我僵在原地,震驚與委屈在胸腔裏劇烈翻湧。 可還沒等我叫出一聲爸,沈嶼白攥住了沈父的衣角。 沈嶼白,裴晏如的白月光,居然也是我的親哥哥。 沈父看到了搖搖欲墜的大兒子,狠下心,將支票重新推到我面前: “去國外深造吧,永遠別再回國了。” “嶼白是我們精心培養的接班人,必須和裴家聯姻。”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認出我的第一天,就再次拋棄我。 我木然地轉頭看向裴晏如。 她遞來一張飛往瑞士的單程機票: “乖,去瑞士等我。我保證每年都會抽兩個月去陪你。” 既要門當戶對的丈夫,又要圈養聽話的替身。 我看着眼前這羣最親近的人。 他們紅着臉爭論不休,急着把我這個污點的葬禮安排得明明白白。 喉嚨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腥甜。 算了,我不爭了。 反正,我已經活不到飛往瑞士的那一天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