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敘恨了我七年。 恨到每年祭拜母親時,都要順路停在旁邊那座無名墳前,冷冷說一句: “喬初禾,你最好已經爛在外面,永遠別回來。” 可他不知道。 那座被他咒了七年的無名墳裏,埋着的就是我。 七年前,我帶着一份足以毀掉孟婉的證據去找他,卻再也沒能活着回來。 暴雨夜裏,我被撞下山崖,渾身是血地給嚴敘打去最後一通電話。 我求他:“嚴敘,救救我......” 電話那頭,他正溫柔安慰哭泣的孟婉。 聽見我的求救,他只冷聲說: “喬初禾,你卷錢私奔還不夠,現在又想演苦肉計?” “你最好永遠別回來。” 那通電話之後,我死在暴雨裏。 證件被毀,屍身無人認領,最後被好心人葬在嚴家墓園旁。 七年後,孟婉穿上婚紗,即將嫁給嚴敘。 婚禮當天,有人送來一枚腐蝕變形的婚戒,和一份遺骨DNA鑑定。 嚴敘終於知道。 他祭拜了七年的無名亡魂,是我。 他咒了七年的背叛妻子,也早就死在他掛斷電話的那一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