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紗日那天,我撞見沈知蘅穿着本該屬於我的主婚紗。 陸聿銘跪在她腳邊,替她整理裙襬,眼底溫柔。 “知蘅穿甚麼都好看。” 那件婚紗,是我媽臨終前插着管子,一筆一筆畫給我的。 她到死都沒等到我試穿。 陸聿銘曾在她墓前握着我的手發誓:“綰寧,這件主紗,這輩子只能你穿。” 可婚禮當天,迎賓牌上的新娘名字,變成了沈知蘅。 大屏幕播放的VCR,是他們從小到大的親密照。 司儀遞上話筒,陸聿銘看着臺下哭紅眼的沈知蘅,啞聲念道: “我陸聿銘,願娶沈知蘅爲妻。” 滿堂賓客笑着說,只是口誤。 陸母按住我的手,低聲警告:“知蘅剛被退婚,聿銘心疼她,你懂事點。” 我看着那塊寫着“新娘:沈知蘅”的迎賓牌,忽然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