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領證前一週,我們五人小團體一起去海邊旅行。 晚上大家喝多了,第二天醒來時,方墨白已經坐在牀邊,低着頭跟我道歉。 “昨晚我喝斷片了,走錯房間,把若若認成了你。” 許若若披着他的襯衫哭紅了眼,說她喝懵了,不知道那個人是方墨白。 我人還沒反應過來,方墨白的好兄弟林旭川就拍着我的肩膀勸: “你倆都要結婚了,別因爲一次意外鬧得大家難堪。” 我弟也說: “姐,姐夫不是故意的,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嗎?”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打開了行李箱。 裏面的套少了兩個。 我忽然覺得荒唐。 他們都在替方墨白找補,勸我原諒。 可我爲甚麼要原諒一個清醒着背叛我的人? 我看着還在表演愧疚的方墨白,笑了: “昨晚睡前你下樓去買醒酒藥,居然還記得帶上套。” “記性真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