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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未婚夫領證前一週,我們五人小團體一起去海邊旅行。
晚上大家喝多了,第二天醒來時,方墨白已經坐在牀邊,低着頭跟我道歉。
“昨晚我喝斷片了,走錯房間,把若若認成了你。”
許若若披着他的襯衫哭紅了眼,說她喝懵了,不知道那個人是方墨白。
我人還沒反應過來,方墨白的好兄弟林旭川就拍着我的肩膀勸:
“你倆都要結婚了,別因爲一次意外鬧得大家難堪。”
我弟也說:
“姐,姐夫不是故意的,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嗎?”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打開了行李箱。
裏面的套少了兩個。
我忽然覺得荒唐。
他們都在替方墨白找補,勸我原諒。
可我爲甚麼要原諒一個清醒着背叛我的人?
我看着還在表演愧疚的方墨白,笑了:
“昨晚睡前你下樓去買醒酒藥,居然還記得帶上套。”
“記性真好。”
......
我把行李箱拉鍊拉上,方墨白終於站了起來。
“孟欣,別這樣。”
他聲音很低,像是真的怕我難受。
“昨晚的事我會處理好,若若也不是故意的。我們先把行程走完,回去再談,好不好?”
我看着他。
行李箱裏的那盒套是出發前方墨白自己裝進去的,說這次旅行要好好陪我。
結果我們還沒用上,他先用在了許若若身上。
許若若把身上的襯衫拉緊,蓋住肩頭的紅痕,低頭開口。
“欣欣,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是怎麼回事,我醒來以後也嚇壞了。”
林旭川立刻接話。
“若若也很無辜。你別一直盯着她,她昨天也喝多了。”
我還沒開口,孟巖已經把桌上的水遞給許若若。
“若若姐,先喝點水。姐夫不是那種人,他也是喝斷片了纔不小心犯錯的。”
我這個親弟弟,也在替他們找理由。
方墨白伸手碰我的手腕,我避開了。
他停了一下,語氣裏多了點不耐煩。
“領證就在下週。我們都談婚論嫁了,婚房首付都付了。你非要因爲一場意外,把我們兩個家庭的大事攪黃了?”
我只覺得可笑。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他,他卻還高高在上地指責起我來了。
這時,酒店前臺打電話過來提醒中午退房。
許若若說頭疼想休息,方墨白遞來一張房卡,是隔壁房間的。
“你先住若若房間,讓她在這裏休息吧。”
我皺眉,反問道:“爲甚麼?”
方墨白忍着不耐煩解釋:“若若那邊牀太亂了,還沒收拾,沒辦法睡人。”
我氣笑了:“你們倆昨天在隔壁搞了一晚上,現在讓我這個正牌女友去住你們的事後現場?”
許若若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對不起欣欣,我回我自己房間就是了......”
林旭川立刻拉住她,質問我:“昨晚的事,受傷害最大的是若若,她都這樣了,你還要計較房間?”
孟巖也勸:“姐,你讓讓她。”
他們替許若若準備好了退路,也替方墨白準備好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