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蕭承煦從不受寵的皇子熬到帝王,做了他二十七年的妻子。 他登基十九年,爲我廢除選秀,空置六宮,天下都誇他是難得的癡情帝王。 直到他駕崩,我纔在書房暗格裏找到十九封寫給宋含章、卻從未寄出的信。 她出嫁後,一年一封。 死後也沒斷過。 第一封寫在寧王去宋家提親那日。 “寧王府今日抬了十里聘禮。你嫁給他,也好。” 宋含章病故後,蕭承煦抱回一個孩子,只說是宗室遺孤。 “阿衡已經記在宜寧名下,她待他比親生的還要上心。” 最後一封寫在阿衡被立爲太子那年。 “宜寧喝了十年的求子藥,太醫說她再不會有孕。往後,誰也越不過阿衡。” 我替宋含章養了十九年兒子,還親手將他送上太子之位。 到頭來才明白,蕭承煦所謂的獨寵,不過是要我無兒無女,一輩子替他們守着這個孩子。 再睜眼,我回到皇后替他選側妃那日。 前世,我因他多看宋含章一眼便紅了眼。 這一世,我卻笑着開口: “宋姑娘這樣好,不如留下做側妃。” 蕭承煦臉色微沉。 “宜寧,莫要賭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