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嫁入侯府剛滿月,侯爺的表妹親自請了京城名醫爲我請平安脈。 大夫摸着脈象,滿臉震驚地跪下: “夫人脈象如珠走玉盤,已有兩月身孕!” 可侯爺爲了給先母守孝,成婚至今從未與我同房。 侯爺勃然大怒,當場扇了我一巴掌。 “我爲你守身如玉。” “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我拼命搖頭: “我沒有!我要換個大夫看!” 可我接連請了幾個大夫,皆說是喜脈。 侯爺認定我水性楊花,將我三尺白綾絞死在柴房。 表妹趁虛而入,被扶正成了侯府當家主母。 死後我才知道,那大夫早被收買,在我的安神湯裏下了致使脈象紊亂的藥物。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大夫請脈這一天。 我給宮裏淨身出宮的八十歲老太監傳了句話: 【速來侯府,今天讓你老蚌生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