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激素不穩定和老公吵架,老公離家出走出了車禍。 婆婆在靈堂扇了我一耳光: “都怪你!害死了我兒子!” 爸媽哭着說他們沒教好我,後果他們一起承擔。 後來,爸媽賣掉養老房,妹妹退學打工,把工資交給婆婆。 “我們欠他們一條命,得還。” 我患上重度抑鬱,夜夜抱着遺照道歉,連產檢都不敢做。 身心俱疲時,我刷到一條萬贊視頻。 本該躺在骨灰盒裏的丈夫,正站在豪宅裏開香檳。 標題寫着:“失散二十五年的豪門少爺,終於認祖歸宗!” 鏡頭一轉,爸媽舉杯慶祝,妹妹挽着丈夫的胳膊。 婆婆和富貴夫人滿臉欣慰。 手機忽然亮起: “老婆,考驗結束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是富太太了,驚喜嗎?” 母親也發來消息: “女婿說給你一半財產,條件是我們配合演戲。” “賣房、退學都是假的,我們也是爲了你好。” 我看着身旁的頭孢空藥袋和半瓶酒,輕輕摸了摸肚子。 原來只有我和孩子,在替那場假車禍償命。 可惜,我們等不到明天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