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晾的生醃肉,滴毀了我剛掛上陽臺的高定。 我拍了照片,發進物業羣: “吳叔,您陽臺上醃肉的汁滴到我衣服上了,方便挪到室內嗎?” 消息剛發出去三秒,吳叔的語音就炸了過來: “一件破衣裳就來找事?住這樓的誰不是苦出身,裝甚麼大少爺!” 緊接着羣裏噼裏啪啦冒出十幾條消息。 “就是,吳叔每年過年給我們每家送臘肉,人家多好的人?” “新搬來的就是愛挑事,瞧不起咱們就別住這兒。” “聽說他天天穿得花裏胡哨,還不上班,誰知道被哪個富婆包養的。” 羣裏三十多個人接力罵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吳叔最後甩出一句話: “不服氣就搬走,這棟樓不歡迎你這種人。” 看着滿屏的謾罵和造謠,我氣得指尖發白。 他們不知道,這棟樓就是我名下的慈善基金會出資建的, 本意是爲了給真正有困難的人一個尊嚴和落腳點。 我搬進來,不過是想實地看看住戶們到底還缺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基金會法務的電話: “通知長澤公寓的所有住戶,免租合同即刻作廢。” “限他們三天搬離,否則法院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