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了三年的老人,今天康復出院。 她女兒林雨薇堵在小區門口,舉着一張泛黃照片,當着整棟樓鄰居的面尖叫: “你偷了我媽的傳家玉鐲,值三十萬!” 照片裏,老太太年輕時的腕上,圈着一隻翠綠的鐲子。 保姆作證說看見我翻過櫃子,監控裏也有我進出那間房的背影。 業主羣已經炸了,標題是“黑心護工,偷空老人傳家寶”。 警察到了樓下,我兒子的學費、下個月的房租,全壓在這一趟上。 我沒吵。 我只是想起半個月前那個下午,老人心臟驟停,我跪在地上按了十五分鐘——120的通話記錄,時間精確到秒。 也想起上個月擦櫃子時的分量:輕飄飄的,邊緣一道合模線。 我把手機翻到通話記錄,舉到記者鏡頭前。 “報警之前,先陪我去趟鑑定所,行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