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周越換了新車,卻把我的代步車挪出了地庫。 他說:“地庫就一個租位,我的車底盤低怕曬,你停在露天方便。” 可露天車位緊挨着垃圾桶,夏天惡臭熏天、蒼蠅亂飛。 我指着車庫旁邊的空位:“不是還能再租一個麼?” 他皺眉說沒必要浪費錢。 後來下暴雨,我踩着高跟鞋趟過渾濁的泥水。 他怪我鞋底的泥水弄髒了門口的腳墊,洗也洗不乾淨。 他說日子是要精打細算着過的。 直到那天,我下班走到單元樓下,看見周越的專屬車位旁邊,停着一輛嶄新的紅色mini。 那是他那個離異帶娃的青梅蘇晚的車。 周越見我淋得透溼,隨口道: “晚晚帶着孩子,停外面抱娃淋雨不安全,她先借停幾個月。”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問他那我呢。 他面露慍色:“多走兩步路能累死?你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 我沒吵沒鬧。 第二天,聯繫中介把房子掛牌出售,順便退掉了地庫月租。 周越降不下車位鎖,打來電話質問:“你又鬧甚麼脾氣?” 我看着屏幕上回老家的機票,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