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犧牲後的第三晚,一個女人挺着肚子跪在門口,手裏攥着我哥的舊照片。 “叔叔,阿姨,我肚子裏是阿燃的孩子。” “他人沒了,可他還有後。” 我媽當場癱在地上。 我爸扶着哥哥的遺像,半天沒喘上氣。 親戚鄰居圍了一院子,都勸我趕緊把人扶起來。 我剛伸手,眼前忽然浮出幾行字。 【別碰。】 【孩子不是你哥的。】 【她早就跟別人在一起了。】 【她今天跪的不是靈堂,是撫卹金和房子。】 【你要是現在認了,她明天就會以遺腹子母親的身份,代管本該屬於你父母和你哥的全部權益。】 我手停在半空。 孟晚棠抬起淚眼,可憐得像隨時要碎掉。 我往後退了一步,擋在哥哥遺像前。 “你說這是我哥的孩子?” “那你說說——他生前最後一次回家,是甚麼時候?” “他跟你說了甚麼?” “他說他要去哪?” “你要是說不出來,這家門,你也進不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