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秦月出關。 帶着項目顧問師兄許言。 “師兄身體弱,來我們家休養幾天。” 許言皺眉,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布偶貓。 “我嫌貓毛多。” 秦月二話不說,拎起我養了三年的貓,粗暴地關進狹窄的籠子。 布偶貓發出淒厲的慘叫。 許言又看向陽臺。 “我對花粉過敏。” 她拔光了我精心照料三年的月季。 那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一念想。 這三年,我辭去工作,在家照顧她植物人狀態的父親。 她以科研閉關爲由,一次沒回來看過。 如今,她回來了,卻在廚房給許言熬藥。 藥香飄滿了整個屋子,一如她對我變了的心。 許言嚐了一口,嫌苦。 她立刻又加了三勺蜂蜜,耐心哄着。 可我胃潰瘍疼得冷汗直流時,她只會不耐煩地遞過一杯白開水。 秦月端着空碗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命令。 “去,把碗洗了,再把牀鋪好。” 我看着她,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去。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向實驗室終端。 “咔嚓”一聲,剪斷了連接核心服務器的科研數據線。 “不洗了。” “你實驗室的核心專利,是我的。” “你的顧問,今晚去睡大街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