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衡的小圈子裏,我永遠是那個被調侃的“溫室花朵”。 他和他的兩個發小,還有小青梅,四個人經常合謀作弄我。 他們把仿真蛇塞進我的手袋,把我的重要證件藏在廢棄工廠的最高處,逼我摸黑爬梯。 每當我崩潰發火,周衡就會皺起眉,語氣失望: “許願,我們都在努力讓你變得堅強,你爲甚麼總是把善意當成惡意?” 這一次,他們的“善意”升到了兩千五百米的高空。 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中,小青梅挽着周衡的胳膊,指着白雲之下的虛無。 “許願,今天的訓練是單人跳傘,教練在地面等你,跳下去,你就徹底脫胎換骨了。” 我看着單人傘包,臉色慘白地搖頭後退: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放我回去......” 周衡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他走上前,沒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