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陳薇的玉玉症從來只對我發作。 面對別人,她永遠笑得溫暖得體,唯獨看見我,她就止不住地掉眼淚。 喫飯碰見我,她筷子一放,低頭抹淚。 宿舍裏只要我開門,她就縮進被子裏哭。 導員找我談了三次話,同學覺得我有問題,連宿管阿姨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可我從沒得罪過她。 上一世,我忍了三年。 換牀鋪到離她最遠的位置,每天半夜回宿舍不和她碰面。 直到大四,我保研名額被取消了。 導員告訴我: "你對陳薇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壓力,綜合素質你不達標。" 我回到宿舍,陳薇看見我,眼眶又紅了。 我崩潰了,質問她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其他室友全衝過來攔住我。 "你保不了研就衝一個玉玉症患者撒氣?" 有人舉着手機全程在錄,視頻被傳到網上, 標題是【女大學生欺負玉玉症室友】。 評論區清一色在罵我。 不堪受辱的我從天台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陳薇第一次對着我流淚的那天。 這一次我沒讓她,搶在她前面捂住臉,嚎啕大哭。 不就是掉眼淚嗎?誰不會。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