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去世三小時,我正守在太平間外,兒媳突然打來視頻。 “媽,爸的送葬儀式都到高潮了,你怎麼還不來?” 我看着走廊凌晨兩點的電子鐘,滿臉不可置信。 “遺體都沒火化辦甚麼儀式?胡搞甚麼?” 那邊嗤笑翻轉鏡頭,靈堂竟閃着迪斯科燈,比基尼女郎正圍着遺照跳豔舞。 “好心辦喜喪掙流量,不來算了,活該你沒兒防老!” 電話被掛斷,我氣得渾身發抖。 看着剛纔畫面裏兒子竟在帶頭鼓掌,我確信這羣畜生沒開玩笑。 爲了老伴死後的體面,我捂着絞痛的心臟衝出醫院趕回小區。 可剛進大門,就被兒子爲造勢違規燃放的禮炮當場炸瞎雙眼,心梗慘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兒子逼我過戶房產給老伴交手術費的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