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百日宴當天,我在酒店二樓辦答謝宴。 老公韓徵說公司有急事,中途接個電話就消失了。 我媽來了半小時就說血壓高要先回去。 我最好的朋友敬了杯酒,說晚上還有個飯局,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了。 賓客走得只剩兩桌時,女兒拉了一身。 我抱她去酒店三樓母嬰室換尿布。 推開門的瞬間,我看見鏡子裏映出走廊盡頭的指引牌: 【韓徵先生與杜若薇女士婚禮——三樓錦繡廳。】 我以爲自己看錯了。 抱着女兒走過去,門虛掩着。 韓徵穿着我從沒見過的白色西裝,正在交換誓詞。 “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今天她終於肯嫁給我了。” 臺下第三排,我媽正拉着那個女人的母親,兩個人手挽着手,像認識了一輩子。 我閨蜜端着相機在拍照,嘴角帶着笑。 婆婆站在臺上致辭,聲音洪亮得不像血壓高的人。 “我家徵兒受了兩年委屈,今天總算撥亂反正了。” 我退後一步,後背撞上了牆。 女兒在我懷裏睡得很安靜。 她不知道,她爸爸正在十米之外,娶另一個女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