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花魁,天生媚骨。 公子勳爵爲我一笑豪擲千金,卻從不提爲我贖身。 他們只要露水歡顏,我也只要真金白銀。 唯獨太子蕭策是個例外。 他不僅散盡私庫給我贖身,還爲迎我入宮頂撞帝后。 他跪在雪地中鄭重許諾: “孤此生,唯卿一人。” 枯木逢春,風月場泡大的我頭一次動了真心。 直到他南巡迴宮,帶回一個嬌滴滴的江南女子。 我繡了三月的狐裘,他轉贈於她禦寒; 我盼了許久的燈會,他帶她放燈祈福。 連我執掌東宮的金印,轉頭也塞進了她的妝匣。 江南女子柔柔靠在蕭策胸前,咬着下脣: “求殿下收回成命,幼薇怎能僭越了姐姐。” 蕭策輕拍她的背: “她孤身赴京,最需要底氣。” “你從來善解人意,不會不理解孤。” 我笑着點頭,所謂戲子無情,天家寡義。 今夜月黑風高,正適策馬揚鞭。 這些年攢下的錢財,足夠我買下一方天地,肆意人間。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