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看見夫君頭頂飄過一行字: 【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她而不是沈清棠。】 我愣住了。 滿屋紅燭映着他溫柔替我挑蓋頭的臉,可那行字冷得像刀。 上一世我不信這些字,以爲他只是慢熱。 三年裏我替他打理中饋、周旋妯娌、熬壞了身子替他侍奉臥病的祖母。 他升了官,頭頂的字卻越來越刺眼: 【沈清棠今日又瘦了,都怪我當初沒有堅持。】 【她要是嫁給我,絕不會受這種苦。】 我拖着病體質問他,他摔了茶盞: “你是不是瘋了?” “沈清棠是你閨中密友,我何時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可那些字不會騙人。 沈清棠和離歸京那天,他請旨去城門外迎接,說是"故交之誼"。 我高燒不退,連請大夫的人都沒給我留一個。 那夜我燒死在後院。 死前最後看見的字是他站在靈堂前飄出來的。 【終於自由了。】 再睜眼,紅燭未燃,婚期未定。 他笑着朝我走來,頭頂的字清清楚楚: 【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她而不是沈清棠。】 我把婚契往案上一擲。 "這門親事,我不要了。" 他怔住:"甚麼?" 我看着門外候着的媒人,一字一頓: "煩請轉告沈家,他們想結的親,我讓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