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女兒命裏帶煞,每逢重陽須在山頂放飛親手扎的紙鶴。 紙鶴翅膀上要由真心待我的人寫下祝詞。 不滿三隻,煞氣反噬,我活不過重陽當夜。 我惜命,提前兩個月就找好了三個人。 男朋友韓越、哥哥沈澈、還有跟了我八年的發小紀言。 三個人,三隻鶴,我一人分了一隻,親手教他們寫。 韓越把紙鶴塞進口袋說: "行了行了,你都教第五遍了。" 重陽那天,山頂的風很大。 我等了好久,屬於我的三隻紙鶴,卻始終沒有送到我手上。 身旁有個姑娘懷裏抱着十幾只紙鶴,每隻都寫滿了祝詞。 我認得出那是他們三個的字跡, 那姑娘叫溫如,韓越公司新來的實習生,三個月前才和他們相識。 她仰頭衝我笑: "姐姐,他們說你那邊隨便找人寫寫就行,反正你也不當真。" 我撥通韓越的電話,他的語氣很輕: "就是個紙鶴嘛,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山頂的風灌進嗓子裏,煞氣侵入我的身體。 我站在秋風裏,清晰地感知生命力一點點抽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