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被主母磋磨至死後,我成了京城最會爭的庶女。 冬日剋扣的銀絲炭,我跪在雪地裏磕破頭去搶; 高熱瀕死的救命藥,我拔下金簪抵在管事脖子上奪。 後來,嫡姐爲了嫁給太子,退了謝小侯爺的婚。 我便搶着嫁了過去。 人人嘲我虛榮,連姐姐的男人都搶。 我卻覺得,爲了活得好,虛榮又如何? 婚後,謝懷川不嫌我庶出,替我擋下婆母的責罰,還親手爲我凍裂的手塗藥。 於是,我漸漸也生出幾分真心。 以爲往後有人護着,便不必再爭了。 直到太子謀逆事敗,死於宮變,嫡姐也被牽連。 爲了脫罪,她哭着說,當年是我設計搶走婚約,逼得她另嫁東宮。 謝懷川信了,親手將我送進死牢。 我攥着他的衣袖求他查清真相,他掰開我的手指,眼神厭惡。 “若非你與她有幾分相像,我根本不會娶你。” “你搶了她的婚事,還想毀了她的一生麼?” 原來,我視若珍寶的體貼與縱容,不過是一場幻夢。 那夜,我被獄卒打斷雙腿,活活疼死獄中。 再睜眼,我回到了謝懷川上門提親那日。 這一回,我搶先向父親一拜: “女兒已有心上人,求父親成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