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容貌,是蘇家藏得最嚴的祕密。 母親說,商戶人家的女兒若生得太美,未必是福氣。 所以從小到大,我極少踏出家門,即便在院子走動也要時刻戴着面紗。 久而久之,京中便傳蘇家姑娘貌若無鹽,纔會終日閉門不出。 就連與我指腹爲婚的侯府世子,也信了。 大婚當日,他留下一封退婚書,孤身一人縱馬離京。 “我心中已有救命恩人,此生非她不娶。” “蘇姑娘若執意要嫁,便守着這紙婚約過一輩子吧。” 母親抱着我哭倒在地,父親準備散盡家財也要向侯府討個公道。 只有我平靜地摘下鳳冠。 “既然世子不願,這樁婚約便作廢吧。” 三日後,謝臨舟那位權傾朝野、素來不近女色的小叔謝珩親自登門求娶。 他說謝家失信,理應賠我一樁婚事。 我答應了。 成親第二日,自覺危機解除的謝臨舟,帶着他的救命恩人沈清月趕回侯府。 彼時,我正作爲新婦給府中小輩發見面禮。 我從托盤中取出最後一個錦盒。 謝臨舟遲疑着接過打開,裏面是一枚通體溫潤的白玉蟬。 謝臨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這是他幼年遇險時,親手交給救命恩人的信物。 這些年,他曾無數次問沈清月玉蟬的下落。 沈清月只說,當年救他時太過慌亂,不慎將玉蟬遺失了。 他信了。 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