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祭祖日,父親剛把最後一炷香插進香爐,一羣禁軍撞開了相府的大門。 爲首的禁軍說父親私通敵國,現奉旨查抄相府。 男丁一律下獄,府中女眷則要押往朔州,充作軍妓。 母親當場癱軟在地,死死摟住病弱的妹妹。 與我定親六年的謝臨淵隨後走進來,將一塊免罪玉牌放在桌上。 “我求了陛下許久,只能保住一名女眷。” 我還沒開口,母親便將玉牌塞進妹妹手中。 父親也避開了我的目光: “阿梔,你是長姐,又一向能喫苦。柔兒身子弱,到了邊營活不過三日。” 謝臨淵親手摘下我腰間的定情玉佩。 “你先隨他們走。等風頭過去,我一定想辦法贖你回來。” 我看着滿屋親人,沒有一個人問我願不願意。 半晌,我跪在祖宗牌位前,磕了三個頭。 隨後取出祖母臨終前留給我的鴆毒,倒進茶中,一飲而盡。 禁軍正要給我戴上枷鎖,妹妹卻突然笑出聲。 那些凶神惡煞的禁軍也紛紛摘下頭盔,露出相府侍衛的臉。 父親捋着鬍鬚,笑着誇我: “不錯,到底是相府長女,關鍵時候知道顧全家族。” 謝臨淵重新將玉佩系回我腰間。 “這只是一場考驗。成婚之前,我總要看看你是否肯爲家人擔當。” 他們都說相府沒有倒。 所以聖旨、抄家和充軍,也全是假的。 可我腹中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