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力排衆議包下一塊廢地。 給幾百個交不起高昂門面費,天天被趕的老鄉們,建了個能安穩做生意的菜市場。 今天,我按當初的協議,去肉攤拿兩斤免費豬肉。 一盆帶着碎骨頭的腥臭血水,卻“嘩啦”一下,全潑到了我臉上。 動手的是肉攤老闆李大強的媽。 她舉着殺豬刀,指着我鼻子罵: “天天來拿免費肉!你當菜市場是你家開的?窮瘋了吧,老吸血鬼!” 血水順着我的頭髮往下滴,滴到衣領裏,腥得我胃裏一陣翻。 周圍幾十個攤主都看着。 有人低頭切菜。 有人假裝整理貨。 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強嬸扯着李大強的袖子,聲音更大了。 “大強,咱們家的豬肉現在可是特供標準!憑甚麼天天供着她?她一個老太婆,拿着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老闆了?” 李大強沒說話。 他只是坐在案板後面,拿起磨刀石,一下一下磨着刀。 刺啦。 刺啦。 連眼皮都沒抬。 我忽然就笑了。 原來,人心涼下來,比血水還冷。 我抹掉臉上的東西,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我平靜地說: “...
完本